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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在茶座里,我终于见到学友哥扮演的家电行老板。他向我推销佛经,只有对人对事不抱疑虑才能坦诚活过,有些东西曾经拥有过也该知足。只是我拼命续杯间乱了阵脚,坦陈自己尚有好多声色犬马未曾染指,不想过早焚香称臣。
就说我做不了汤唯的,拐角街口还不忘买了鸭脖鸭珍大块朵颐。近日我觉得自己已学会放下执念,温吞吞做人,有恶行恶念,即时按下OFF键。
夜里梦见M先生,我忍不住一番拉扯,他摸着我的额头对我说,你怎么总会爱上不相干的人呢。醒来大恸,这番道理谁人不识,只是次次中招,偏偏不记得教训。
看得见的,终归生厌;消失掉的,终日凭悼不休。翻过观音山,又是下一座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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爱上一个女人,等于一个人同时有两个灵魂。所以我绝不再去爱别的什么女人。......只有这种天各一方的荣誉才能使我们俩得到安慰。《迷宫中的将军》
当河豚深入探究我前后不一的话语时,他发现我这个人喜欢扯淡。我安心呆在家中烹饪,对逝去的感情不闻不问,对此事疑窦丛生的人除了他,还有我妈。
世情凉薄,不过是南柯一梦。曾经高歌不止的蚂蚱悲凉地发现蚂蚁们已经准备好了过冬的食物,他厚着脸皮坐在人家的婚宴上混吃混喝,还问他们的生育计划有没有提上议程。
研究高智商的电影,也不过只是听懂了那些惊悚的配乐而已。我想遏制自己的两个习惯,空前膨胀的购买欲以及向不相干的人主动示好,再这样下去,我就是彻底失控的美狄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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内心的杀手接近尾声时,卢躺在医院的床上,在清晨祈求护士放缓幻灯片播映的速度。护士自然不清楚,在深夜里一帧又一帧过去的画面涌入脑海是什么滋味,仿佛一架火车头撞在心上,玉石俱焚。
喜欢刘嘉玲在2046短短几节车厢里破涕为笑,之后春光明媚,又是下一个车站。早晨的时候,经常看到等待民政局开门登记的男女,女的勾住男的脖子,在阳光下讳莫如深地微笑。
老同学选在我生日那天婚配。幽异的秋天以元朴的消失为结束,每当感觉所有的楼梯都向单薄的我倾倒下来,我总是不自觉地去超市食品柜寻求安慰,用老干妈辣酱覆盖情绪的错觉。
失去挑战的生活,皮衣上有你的香水味。漫长的冬天来了,我们能否抱紧经过1225车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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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头累积着过去一匹又一匹染错颜色的废布,它们堆积如山,让我喘不过气。
所谓吃东西疗法谈话疗法转移精力疗法统统无效,我为了争个输赢急红了眼,焦躁地在九龙山植物园外围转来转去,没看到一千四百种植物,只看到了高大的第五人民医院,也叫皮肤科医院。
如果选择在同一张沙发上缠绵和自渎,正如堕落天使中的李嘉欣,最后拥有的不过是一张磨旧的沙发。在我沉重的生命中,始终留恋轻薄的把戏,比如浮云,比如风尘。
咱们俩多余的时日,不过像耗电许多的机械玩具,将五号电池取出摇一摇,之后还能多走几步。
但始终是没电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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收起所有的塞林格和安部公房,摘下耳机,静默一个小时——这是个必须学会接受单调与重复,相信所有不可信的时期。
曾经明明老师和我挤在去微山的小巴车上,旁边是大包的年节礼品。我问他如果去荒岛你带哪一张唱片走,他说肯定是Leonard Cohen.车上风很大,我们晃来晃去沉默不语。
从前的故事听起来像是大段的祝由,信则得救。我曾任由人生全部的激流从身上流过,当你说不如重新开始,我竟然抓起遥控器就想换个频道。
后来还是跟随你去了苗圃路的市场买橘子和洋葱,周末下午的阳光忽隐忽现,像Cure乐队那支MV一样不真实。欢愉的时日是否仍像销赃一样难于脱手,而我是否真的习惯寡居一室,面对富贵竹讲一个凌晨四点四十八分死去的故事。
明天打算和教练狠狠吵一架,摔下方向盘回家吃碗鸡蛋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