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他爱好赴宴,独处的时光恐慌不安,在宴会上他不断怂恿他人一起倾灌酒精,为了刚刚建立的寡薄情义,将二锅头和三鞭酒勾兑起来喝下去,然后称兄道弟交换联系方式。
他对新与旧、美与丑的选择不存犹疑,总是顺应时代的价值观感,那种原始矫健的生命力混合着酒气覆盖了这个冬季。他是阿斯蒂涅或者只是乡镇的计生干部都没所谓,只记得夜半时分从宴会上逃遁,之后扭到脚,打车穿过半个城为了和我在锦江之星的楼道上彼此呵斥,谁才是狗屁。
天真的男女,疯狂的果实,购物无休,酒醉不止。身体究竟可以透支多久,过去的经历没有白费,它让我筑起厚厚的白墙,我只是个展览品。
爱上彤德莱火锅店,日子鸡飞狗跳,岁月娴美静好。
-
远离核心价值体验太久,整个人发出邪恶的光芒,像一只苹果丢在抽屉里烂了。
即使我们一同看过冬天的大海又怎样,我无法让自己的心意以合适的角度折射到你的内心,唯有指着那栋如家嗔笑,仿佛除掉衣衫我们可以交流无碍,但那一瞬间的交错又太过短暂。
是的,一个日渐中年的女性没有自己的房间,每当焦虑时就吃旺旺仙贝,把云开雾散的希望寄托在阳台的竹子上,什么时候越过一把刀的锋刃,她已经顾不得去想了。
冬日里难得的温暖,牵手逛逛公园就很开心,然而这份自足难以言传,像是快车经过的景色,来不及宣告天下,抑或,我从来不知安全过度是个什么概念。
蓠寄过来的西行年历很美,美丽可以成为距离,得以恒久留存。
-
揪心的玩笑与漫长的白日梦 - [身体]
2010-11-15
依然被他人旺盛的生命力吸引过去,留在自己体内的,却是最阴暗潮湿的纠缠。你记得很久之前,我盘腿坐在你的床上,笑着就把一把药片塞进嘴里,之后打开窗户吹很凉的风。
昨天我在药店外面徘徊了半个小时,终究还是走了进去。连维生素C都吞咽艰难,属于过去的怀念、怀疑和质询都消失了,遭受电击之后的大脑吃力地辨认干枯的树干中乌黑的叶脉,我没有获得相应的心智,癫狂随时造访,学不会洁身自好。
我看不出水库和大海的区别,双手搭在车窗上看着几十公里的河堤绵延不绝,脑子里都是飙车冲进海里玉石俱焚的想法。你说车速太快,这对于交往不深的男女来说是个危险的领域。
周围的人走出去很远了,回头看见我还站在原地,如果我说我一直在奔跑,你们相信吗?
-
我们自夜间的酒馆离开 - [概念]
2010-11-07
祖屋卖掉以后,我们仿佛卸下很多负累,所以眼神空洞,忘记了基本的生活技能。
这是由于懦弱而造成的铁石心肠。你不该做一件事间中思索这件事的意义何在,也不该逼问自己在做什么,只应继续在废墟中删除和重建。
我习惯了一个人去米线店吃米线,把许多菜放进滚开的水里,用凌厉的眼光扫视店里的其他顾客,偶尔有面目清秀的人路过,跟我一样独自坐下吃面。
多年前的早晨我从木影家离开,坐公交车绕过大半个城市回家,看见的景色仿佛异质,但又井然有序,瞬间似永恒。也许我反反覆覆许多次只是想说一句,如果你喜欢怪人,其实我很美。
-
为什么好像什么事也没有做,也没有犯什么过错,突然就欠下一笔一生也难以偿还的重债?《体育时期》
左耳听力下降大半,自从和你恶吵一架之后。曾经我披着粉红毛巾被站在阳台上等待日出,那时我以为自己是个怨妇。
在单位门口的一条街上配了美瞳,换了发型,把自己的故事讲给美发师听,希冀可以打折。尊龙的歌喉动情,而我只能看几部恐怖片当作强心针。
被自己买的劣质皮具熏晕了,经过暴晒他们仍能撑起一片暴发户的天空。注定石沉大海的信笺已经投出,我该启程去水库看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