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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佳妮对爱情的诠释永远是发癔症。我们像不放衣服的洗衣机,在别人的故事里空转,浪费水电,还落个头晕目眩。
我想在四十岁的时候去读个日本文学博士,因为我的叙事越来越东方了。
鞠老师夸我在办公室是个乖巧的姑娘,像很多人年轻时一样,不自觉被一堆外壳吸引。我们啜饮披萨店的劣质葡萄酒,她告诉我男人总比女人狡猾。
M先生寄来龙应台的禁书,小敏送我大包核桃,胡玛给我一块名画香皂,啊,你们都晓得我崇洋媚外了。
并非我不愿意走出迷堆,只是这一次是自己而不是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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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平第一次嗜辣,过后咽喉肿胀双眼赤红,却觉得难得吃饱。
办公室生涯,最爱还是一包红茶。曾有人漫无边际向我讲述个人情史,我早已分不清其中有几个薄情人,那人却紧张补上一句,不要将我写进你的小说里。我自然应承下来,即时忘记这段混乱罗曼史。作家应有几人是记性差的,为了掩饰这一点他们虚构了历史。
我经常忘记昨天布置了几样家庭作业,一并还错记考试时间。但不可避免,那些遭受化学药水侵蚀的记忆重叠起来,威力并不小,足以使我拿起电话叫错一个人的名字。
与他人的恩爱由于没出过差错,更像是一出假造的戏码,你侬我侬,怎么看都不真实。
这个季节的叶子脉络清晰,让人找不出放弃理智的原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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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是我最神秘的朋友,总有我看不透的地方。你走以后,我留在赤红的国土之上,每天走过你生活过的市区,说不上什么滋味,像是闭上眼睛咬牙淌过一条河。
鞠老师说,不被祝福的婚姻不会幸福;她轻易把我说的泪水涟涟,连偷菜的心也没了。
这个城市的骗子和山寨货一样多,买一只跳舞驴并不难,难的是搭上三节五号电池。
涌出的多余情欲需用大块方巾慌乱擦试,怕的是覆水难收。要论开心事,就是与他在大白天做爱,十月的阳光晒到底,之后去吃一盆毛血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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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爱上他人需要一个解释,那么无非是,他说的话一句顶一万句。不必兜兜转转,不必冷水浇头。
婚姻是我最后的赌注,可押注的东西太少,因此赢得的东西更少。
莉莉终于去了墨西哥,想挽留她的人不止我一个;你走了,亚欧大陆再没人陪我说话,我送谁一台万利达歌王DVD呢?
他无佳型美容,我依然倾心于他,也许是口味太重。人生路上摔了一跤的时候,最讨厌在路上碰上自己的同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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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圣迹治愈的伤口重新开裂,从前信过的那些都不信了,反反复复,渐渐没人记住他。
教室里的墩布放太久,有股鲜蘑的味道。生活过得像新概念英语里的句子。有一天是个周末,我出街购物,遇上一场游行。
真正的花街巡游出现在鲁南小城,声光幻影,八十一梦,摇摇欲坠的纸人喜笑颜开,孩子们看得入迷,逐渐松开大人的手掌。
而w城就像死后重生般沉默,那些让你死去一次的往事可以准确击伤别人,却不会再干扰自己。
不是渴睡就是失眠,我在临时的自由中冷地发抖,请求余生活在拘押和刑役之中,这很像王小波的叙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