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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希望自己的小孩是个乐观的厨师,一边掌勺一边唱歌,老有情趣了。
每天早上一睁眼,才想起来自己已经结婚了。还是不敢相信,我已经彻底变成梦寐以求的中年妇女了,可以叉腰骂街了,可以拍领导桌子要求涨工资了。哦也。
熊爸叫我:广文山老婆。
小白以后写作文或者发表什么忽悠人的演说,一定会以“我的妈妈告诉过我”开头的,搞得我很紧张耶,我好像没有什么有意义的事可以告诉他(她)。别吃手指头 你妈好看吗 不准吐出来给我咽下去 这种话听多了,我对他(她)能否当个大文豪深感疑虑,具体要看抓周的结果而定。
我觉得自己肚子里全是水,像绑了个水袋,你说你长大以后会不会喜欢航海?你出海以后我会想你的。
我和你爸都打算躺下睡一觉,醒来你就来到我们身边了。
熊爸其实还是蛮漂亮的,他睡着的时候睫毛很长,鼻梁很高,我觉得你可以参考一下他的相貌,至于他的体型就算了。
你出生以后我会不会躲起来不敢见你呢?你见过这么害羞的妈妈吗?其实我担心你埋怨我把你生的不够漂亮。但是小白啊,熊爸会告诉你,普通人也可以有很棒的人生,不必想太多。
快点出现让我抱抱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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摄影是死亡的艺术,因为摄影让时间停滞。而日记让时间延续,开放或者密集,无所谓始终。
从没有一个国家信息量如我国这般强大,新的疯狂覆盖旧的疯狂。有的人移民了,并非想接纳新的环境体验高速的生活运转,只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想点事情。
中国有那么多苦难的人,快要活不下去了,但他们嘴里说出来的话竟和统治者是那么的一致。这是林语堂想不明白的一个问题。穷不思变,很多包袱我们都抛不开。
在付费频道关闭前的最后一天,我把你按在沙发上和我一起看陈升的MV,看着他那张自怨自艾的老脸,你都快哭了,我好开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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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的肉身永远都在日常琐事中纠缠不清,而沉默的心灵则无言地编织思绪,直到一天,机缘巧合,隐秘的图像浮现出来,水到渠成地糅合到现实生活的千丝万缕里去。——安哲《鹳鸟的踟躇》
曾付出几多心跳来换取一堆堆的发票。看到Eason唱这句,他忙不迭拉我对号入座。从台湾回来以后,熟悉的不熟悉的食物都吃不下去,在外面把胃吃坏了。沿着漫长的海岸线被叫醒过来看北回归线,看太平洋,这些风景夹杂在茉莉香片的味道之中,难辨虚实,算不上清新。
买了几副冰箱贴,像《神秘列车》里的日本小情侣一样渴盼偶遇明星,在花莲的人群中看着宋伯伯的呼叫,忍不住挥舞着旗帜答应投他一票。
几十坪的房子收拾起来像个战场一样只有落荒弃置的份,总有这么一天,融入生活的洪流中,脱胎换骨不回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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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知远在演讲过后宣称90后是可悲的一代,他们没有理想没有可以沉迷的生活,被时代的车轮推搡着前进,甚至葬身轮下。他以那么骄傲的语气讲出这些,仿佛自己是精神财主。热闹的日子过完了,后代生活的并不幸福,我们可以安安静静写一本回忆录缅怀一切么?
和你去W大学,校门口的学生聚集起来,寻找吃饭和唱歌的地方。我成了这样的过来人,曾经亦是其中一员寻求长者的救助,将自己逼至各种极端境遇中希冀得到关注和解放,就像现在我默然看着这群年轻人花花绿绿的衣着和要死要活的情感,只得淡淡一句,做你想做的。
我们都知道,那几年,没有认同。只有令人窒息的倾轧,饭堂里凉掉的晚饭和空空如也的荷包。欢乐太少又太不真实,像一头暂时依附于你的爱畜,随时都会奔逃掉。
我没有忘记你,痛苦压抑的岁月和放荡无羁的生活。此后再也不会按既定计划行事,记忆最美好的部分乃在我们身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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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谢电电赠我金蟾炉,为今后我的文化掮客之路添砖加瓦。我们都没有那么勤快,第二天早上想起煤气阀没关,奔过去才发现已经关了。
收拾行李去越南下龙,只怪数年前我读了一本蔷薇岛屿。在寡恩的国土上如何保持一颗湖水般平静醇厚的心灵?写不浮夸的字,拒绝摆出摄影师安排的姿势,饭凉了就不吃。还是花21天把你变成瘦子更容易吧。
当你向我索取一个吻,你说我的表情就像是店员给客人拿纸巾,慢吞吞又不甘不愿的。
莉莉被山贼掳走了,她处在我婚期将至的打击中不愿下山。